温酒略一回想,就想到了青七那句“陛下应当多同少夫人行昨夜之事”,当即面如火烧,强撑着维持不动声色也有些绷不住。
她低头,窝在谢珩怀里,嗓音低若蚊吟,“没听清……”
谢珩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阿酒这话有多违心。
“真没听清?”他含笑问阿酒,尾音微微上扬,“那我把青七叫过来,让你当着你的面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多几遍?”
“不、不用。”
温酒在不要脸这事上,着实不是谢珩的对手。
方才当着好些个青衣卫爬树上屋檐摔下来已经够丢脸的了,要是在让他把青七叫过来当面问那种话,那她这脸算是彻底没了。
“夫人不用,那就不用了,我都听夫饶。”谢珩在耳边低语,语调温柔的不像话。
然而,下一刻。
他便话锋一转,低声问阿酒,“那夫人听不听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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