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道:“有婚约的是西楚嫡公主和西楚国师。”
四公子不解,“这有什么分别?”
容生道:“?西楚国师原本不一定是本座。”
谢万金缓缓的回过神来,好似从他这句话中意会到了什么一般,眸色微顿。
他觉着今的容生似乎同以前有些不一样,可究竟哪里不同,又有些不上来。
不远处船上有人喊道:“侯爷!该启程了,您可别走远了!”
众人笑归笑,也怕侯爷同国师单独在一处真出事就不好了,连忙出声提醒。
四公子闻声,立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压到了心底,含笑同他道:“似乎有些不一样,又没什么不一样。那个……色不早了,那些人都在等我,我真的走了。”
“那你走吧。”
容生应了一声,没再什么,只是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