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眸色如星的看着他,一副“你不老子就不松口”的表情。
窗外夜色悄然,有风潜入,吹得殿中烛火微晃。
盈盈之光笼罩着四公子如玉般的面容,愣是给逼出了几分汗意。
“想和长兄一起早点回家是真话,怕容生想起来之前的事同我算账也是真的……”谢万金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许多,这一开口之后就忍不住道:“容生这段时日忙,没空计较那些有的没的!这要是你们一下子都走了,他闲下来了,还不得把几年前的旧事都翻出来和我算?”
谢珩听到这,不由得奇道:“你那时候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你这般脸皮厚的回想起来都觉着没脸再见容生啊?”
“我……我忘了!”谢万金脸色微妙道:“士可杀,旧事不可再提!”
“那行,你留下。”谢珩一副特别好商量的模样,徐徐道:“此事不必再议,就这么定了。?”
谢万金急道:“长兄!”
“嗯?”
谢珩挑眉看他,一派帝王威仪,俨然不容四公子再掰扯。
谢万金一脸的生无可恋,慢慢的松开了谢珩的袖子,面容惨惨戚戚,满心凄凄惨惨的开口就唱:“白菜啊地里黄,两三岁啊就没了娘,我长兄啊有了娘子忘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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