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笑了笑:“不安分又如何?三公子早就慕容羽府里所有的人都遣散了,门墙全部封死,只送了几个聋哑之人过去伺候,任孟乘云有三寸不烂不舍通之能,也找不到一个能同他话的人。”
谢万金眼角微抽,不由得开口道:“还是三哥想的周到。”
如同孟乘云那般的野心之辈,舞文弄墨用笔,蛊惑人心登直上全靠一张嘴,如今身边只剩下一个活死人一般的慕容羽和几个聋哑之人,不管多少能耐都全无用处了。
便如同猛兽剔去爪牙,囚于牢笼,眼睁睁的看着,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
人还活着,却比失去更痛苦。
四公子心下不由得感概:狠还是三哥狠啊。
……
而殿外,温酒带着几个侍女出令门,经过回廊,没几步就看到了容生一袭紫衣飘飞,站在玉兰树下。
明月皎皎离枝,落花徐徐擦过衣袂间。
“国师?”温酒刚一开口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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