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容生显然不是什么脾气的人,这会儿尤其的善变,刚才还好好的,一瞬间就变了脸,“你就带不带吧?不带就把谢琦留下!”
国师大人着,目光凉凉的落在温酒身上,放狠话一般道:“你也留下!”
温酒顿时:“……”
她简直要被国师大人这忽晴忽雨的态度给整懵了,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含笑同他道:“带带带,我又没不带,只是夜离的脾气你也知道的,若是她一心要留在你身边,不愿意去帝京呢?”
“这是本座的事,本座会办妥的。”
容生完这话,当即转身离去。
温酒看着他马上就要没入夜色之中,不由得开口问了他一声:“容生,你为什么忽然想让夜离去帝京啊?”
容生站在月色与斑驳枝影之中半回头,“那你又是为何放着好好的西楚女君不做,非要嫁给谢珩?”
这话,温酒拱手河山讨君欢的时候,容生没问过。
慕容渊下葬之前,西楚重臣闹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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