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谢珩抬手,托了托她头上的凤冠,笑着问:“是不是这玩意太沉了,给压的?”
温酒听他这样,这满心杂乱的思绪忽然就被冲没了。
她忍不住笑,“是啊,太沉了,压得我头晕。”
谢珩抬手就要给她松一松,温酒连忙拦下了,“做什么?待会儿还要行大礼。”
她这般紧张,好似方才被凤冠压得头晕的人不是她一般。
谢珩也不她什么,只笑着看她。
温酒被他这么看着,莫名的就脸红了,心跳如鼓,只得扯开话题道:“为什么我要带这么沉的凤冠,你却不用带帝冕?”
“带鳞冕,我就瞧不清你的脸了。”
谢珩这话的十分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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