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就起身往两步开外去了,高居临下的看着谢珩,眸色微妙,“忙活了一整,你不累吗?”
温酒这腰酸背痛的,实在是经不起他折腾。
偏偏谢珩眸光灼灼,好似一点都不累。
明明路都是一道走的,什么事都是一起做的,凭什么她笑到脸僵,谢珩却跟没事人一样?
“累啊。”谢珩起身,走到她面前,眸中笑意泛泛,“这不是想让你舒服舒服么?”
温酒伸手就掐着了他的脸,同掐自家阿弟一般,“你今日也没喝酒,怎么尽些有的没的?”
她同谢珩也不是没做过那事,原也没有什么别扭墨迹的。
就是今个儿实在太累,偏生他还字字句句都要来勾她,这不是欠教训么?
哪知她一动手,谢珩就顺势将她揽入了怀郑
温酒猝不及防就被他抱住了动弹不得,刚要开口话,谢珩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这宫里不比别处,门外好些个内侍宫人都守着,稍微有些动静就会被他们记进册子里,以后也不知会被人什么人瞧见,窥得帝后恩爱的床笫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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