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着三年吃药同吃饭一般的温酒都有些吞不下去。
然后谢珩就拿酒吊着她,只要她乖乖吃药一个月,就许她好生的解解馋。
可如今,酒一滴没沾到,糖倒是吃的不少。
温酒嘴里含着糖,满口都是甜的,抬眸,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人,“好了,喝一个月的药,就给我两坛酒的,陛下一言九鼎,怎么到了我这里连两坛酒都要赖账?”
“谁要赖账?”谢珩挑眉,丹凤眼里笑意流转,“那两坛子酒我早就备下了,可惜昨个儿被六七偷着喝了,一滴也没剩下,要不我把他们叫来,让他们赔给你?”
这厮在外人面前一口一个“朕”的,真真是一字千钧,半点也不带动摇的。
可到了温酒面前,依旧是我的阿酒我这我那,全然没有在那些臣子面前的帝王威仪。
到了这行宫之中,挥挥手内侍宫人们都退了下去,便如同恩爱夫妻一般,近身伺候侍女有时候不心听见这两人话,都要羞得满脸通红的退开。
谢珩着,便要开口喊门外的侍女让他们去把谢子安和谢紫姝喊来。
温酒连忙伸手,一把拽住了谢珩的袖子,“你不想给就算了,非要把六七喊来陪你演戏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