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着话,刚起身离榻的谢珩忽然又俯身,飞快的在她额间亲了一下,而后一边着“你早些睡,不必等我。”
一边衣袂翩然的出殿而去。
温酒躺在榻上,脸上热的厉害,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额间,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谢东风真是……”
真是一点不像朝堂上那个稳重持成的晏皇陛下。
她这般想着,那边谢珩已经出去了,侍女们轻轻的把殿门合上,只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夜风自轩窗处悄然潜入,吹得四周浅黄色的纱幔翩翩飞扬。
温酒在榻上躺了片刻,轻手轻脚的下了榻,把玉枕推到一旁,打开磷下的暗格,伸手去拿藏在里头的酒,却摸了个空。
“我的酒呢?”温酒凑上前去看,只见暗格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张纸。
她拿出来一瞧,只见纸上写着,“谢夫人给我藏的酒。”
温酒简直又好气又好笑,当即就把那张纸揉成团扔到了一边,低声道:“谁给你藏的?那是留给我自己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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