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有何用?”"谢玹语气极淡道:“在家他是我长兄,于国他是我的君王,为溶为人臣,自然要听君王长兄的。”
起来谢玹在朝政之事雷厉风行,可三番四次拦着这些老臣给长兄选妃,免不得就要被人在背后闲话了,嘴毒点的谢玹只是明面上忠心,其实一点也不为陛下着想,首辅大人居心不良、另有图谋的比比皆是。
更有甚者,谢玹对他家长兄有那么一点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这些话且掠过不提,反正谢玹也没当回事,对着这些个人该冷脸还是冷脸,依旧是不屑一顾。
首辅大人自个儿没当回事,但是他们老抓着温酒是西楚女君的事儿不放,非要闹腾,谢玹索性不管了,让他们自个儿到晏皇陛下面前来讨苦吃,苦头吃够了,这人啊,也就清醒了。
众人眼看着首辅大人甩手不管这事,越发急的额头冒汗,“陛下!这事您可不能糊涂啊!”
“糊涂?何谓糊涂?”谢珩一听这话,当即俊脸微沉道:“朕今日耐着性子听尔等在这里叫嚣,是娘娘千叮咛万嘱咐要朕对尔等客气些,怎么着?你们还打算蹬鼻子上脸?”
众人齐齐俯首于地,连声道:“不敢!”
这位陛下到底不是打在皇室之中长大的,没那份虚伪高雅,也没打算装什么肚量滔的君王。
对谢珩来,什么都好,唯独两桩事没得商量。
损我家国一寸都不可,伤我阿酒半点也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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