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都满眼含笑的都是看着温酒。
搞得她像个离不开谢东风的媳妇一般。
温酒默默低头喝了半碗汤,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谢琦和夜离等人,却不见温文,不由得有些奇怪,回头问身侧的侍女,“阿文去哪了?”
欢声同她道:“早间的时候,有人来府里传信是咱们西楚的官员和大晏的朝臣因为您同陛下大婚究竟怎么办才符合规制的事吵了好些,一边是立后,您得给陛下行跪拜之礼自称臣妾,一边您是西楚女君应当同平起平坐才行,今个儿险些吵到打起来,公子一听这话就进宫去了。”
夜离一听,奇怪道:“温文进宫干什么?去打人吗?怎么不叫我?”
她着就要起身去,一旁的谢琦连忙伸手拉住了她,温声道:“莫要胡闹。”
夜离道:“他肯定是打人去了!”
她无比肯定的:“你别看温文整别别扭扭的,其实一心都向着他这个阿姐,莫是那些不长眼的大臣让温酒朝谢珩三跪九叩行大礼了,就是听见有人他阿姐一句不好都忍不住要动手的。”
夜离是想法再简单不过的人,平日里好似缺根筋一般,偏偏看人奇准。
谢琦听她这样,一时竟无言反驳,还觉得颇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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