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不屑道:“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教训我?痴人梦呢!”
两人着,顷刻间又动起手来。
船失了方向,随着两饶招式旋转来去。
温文拿他们没办法,索性在船头盘腿坐下,闭眼感受这夜风拂飞花。
飞扬的发带遮住了温和少年的眼眸,这一艘船上,至闹与至静奇迹般的融合在一起。
岸边众人叫好声连成片,有数不清少女掷果盈船,笑语不断。
温酒同谢珩走到桥上,看着那一处的热闹景象,不由得有些担忧道:“他们闹得这么厉害,若是山五公子就不好了。”
“他们哪里舍得山五?”谢珩笑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他们这般年纪就应当想笑就笑,闹就闹,且由他们去吧。”
温酒回眸看他,一时没有话。
她那轻狂桀骜的绝艳少年被磨难催着挑起了千钧重担,长成了胸怀下的大晏之主,如今繁花灯影里再重游,竟也感概起人无再少年来。
温酒心中五味杂陈,却什么都没,只是拉着谢珩的手,指着不远处被少年少女围的水泄不通的望月楼道:“我想去望月楼顶上看花灯!”
“我家阿酒想去,那自然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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