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谢琦在来的路上,想了许久要同夜离的话。
这会儿也被堵的,没法子了。
偏生周遭众人瞧着这紫衣少女呛这脾气极好的贵公子,纷纷声议论着:“这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这还用吗?”有个嗓门大的壮汉朗声道:“肯定是家里娇妻闹脾气跑出来了,这公子啊才眼巴巴的追了来!”
“连太守府的兵都调出来剿匪了,这身份啧啧啧……不一般呐!”
夜离闻言气了半死,回头朝众壤:“你们议论的这么大声,是以为我聋吗?”
众人顿时:“……”
夜离咬牙,又道:“什么娇妻闹脾气,公子眼巴巴的追来!你们闲着没事磕瓜子不香吗?看得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子!”
围观的行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有人声道:“这是被中了恼羞成怒吧?”
夜离更气,卷袖子就去把那人拉出来揍。
“离离。”边上的谢琦轻唤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都是我不好,你莫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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