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病重,还在帝京盼着他回去。
不记歪着脑袋看他,满眼不解道:“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谢万金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听不懂就算了,路还远着呢,你睡吧。”
不记“哦”了一声,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回头望向长念乡二楼雅间的方向,看着窗边被狂风吹得翩翩浮动的云袖。
谢万金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容生方才笑意凉薄的模样。
他忍不住心道:真能装啊。
差点连你四哥哥都骗过去了。
四公子睁开双眸,回头看了一眼,漫天飞扬的雪花和飘散满城的火星交织在一起,马车绝尘而去,离得越来越远,窗边那人的脸已经看不了,只能瞧见他飞扬的衣袖。
两个月。
容生方才同他说两个月腿就能好,这话真假暂且不论。
可这两个月到底代表着什么?
四公子一时琢磨不透,忍不住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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