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万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等到没那么晕之后,才睁开眼睛看谢珩。
这一看,就发现温酒在边上。
四公子这颗心顿时就稳了下来,笑道:“我当然知道回来了。有长兄在帝京日夜牵挂着我,我这做弟弟的,怎么舍得不回来?”
“少贫嘴。”
谢珩话虽是这样说的,薄唇上扬的弧度已经有些压不住。
“是是是,听陛下的,都听陛下的。”谢万金拱手行了个礼,转头就去问温酒,“嫂嫂,这些天长兄有没有说梦话,喊我名字?”
温酒笑的得眉眼弯弯,“有啊。”
谢珩不由得侧目看她,“阿酒。”
温酒看了谢珩一眼,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他说等万金回来,一定要重重地赏他四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往死里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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