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凶险的毒,又岂是与心上人行欢喜事就能解的。
只怕谢珩早就察觉到身体有恙,才会时常把那些政事都推给三公子去做。
她却一直不曾察觉,还总说他耍滑偷闲,累坏了首辅大人和底下的臣子们。
温酒什么都没说,生怕吵着谢珩一般,低头趴在了谢珩枕边,只在心里琢磨着这些事。
泪水悄无声息地划过脸颊,渗入枕头里,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声音来,只是用额头蹭了蹭谢珩的下颚,温柔亲昵又小心翼翼。
温酒闭上双眸,声音极轻地同谢珩说:“我在这里陪着你,你不要睡太久……好不好?”
榻上的谢珩听不见。
他做了个梦。
稀奇古怪,又真实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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