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听到阿酒在喊我,就醒了。”
容生道:“如此怪异,只怕不只是病症。”
“嗯。”谢珩心中早已有这般想法,又听他这样说,就肯定了几分,“且看着治便是。”
容生想了想,才开口道:“眼下还不能下定论,还得再看。”
谢珩是一国之君,又是谢万金最最看重的长兄,同别人不一样,不能随便乱治。
须得小心再小心。
谢珩见他如此,不由得微微扬唇道:“去了一趟,你似乎变了不少?”
“有吗?”容生淡淡笑道:“大抵是因为你瞧我比从前顺眼些了吧。”
谢珩一时无言。
这一段时日,怎地连国师大人都变得同四公子一般没脸没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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