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这才靠在门上,揣着袖中的白玉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抬眸看着屋顶被容生破出来的那个大洞。
月光从中轻轻洒落下来,她伸手,将几缕月光揽在手心,忍不住低声道:“谢东风,这次可要快点来啊。”
我有些害怕。
却因为今夜这月光同照在我身上,而稍感安宁,因而无惧。
……
一日后,帝京城外一百里,长平城。
张岳泽一来就把原本的刘太守给拿下了。
刘太守被张家军拖下去的时候,还一直在喊:“张将军!长平城几百年都没打起来过,城中百姓都是良民,可不能毁在我的任上啊!”
“拖下去!”
张岳泽压根没有心思理会这老太守的一片爱民之心。
他带着三万兵马截杀谢珩,原本成竹在胸,不曾想各城守卫竟无一人敢挡谢珩的路,墨羽军一日行两百里,直逼帝京而来。
若不是他带人早来一步,这原先的刘太守只怕已经下令开城门,迎谢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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