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自个儿拖延拖延时间,硬着头皮问道:“哪两个?”
容生微微勾唇,语气放柔了许久,“自己吃下去,或者、被我强行喂着吃下去。”
温酒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样的做派好像有些熟悉。
诸如谢珩谢玹,还有她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对人也是这样的不讲理,给选择也是这般……刁钻。
“容生啊。”
温酒想了想,试图同他讲讲理,实在不行就讲讲银子。
“少废话。”
容生抬手就要把药丸往她嘴里塞。
温酒连忙闭嘴,抵死不吃,抬眸对上容生的双眸。
在微弱灯火之间,用眼神同对方交流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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