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道:“我认得他。”
整个凤凰台上静的只闻风声。
谢珩在看她,四周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温酒想了想,又小声补了一句,“他好像脑子有病,父皇不要同他计较。”
她说话的声音极轻,刚好只有她和西楚帝君两个人能听清。
慕容渊闻言,不由得回头看了谢珩一眼,十分认同的点头道:“玖玖说的有理。”他说着,压低了声音问温酒:“你怎么看出来……他脑子有病的?”
温酒小声道:“我以前差点成了他的弟妹,他现在说什么来寻妻的……寻妻就寻妻,还说是寻我,这么稀里糊涂的,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西楚帝君也是同满朝文武斗智斗勇了二十多年的,闻言,竟觉得十分有理,且无从反驳。
慕容渊沉吟片刻,刚要开口,便听身后的温酒又道:“父皇不要同一个有病之人计较,打仗伤身还伤脑子,他定是这几年伤的狠了才变成了这样,您可千万不能同这样的计较,若是您也……”
她原本就是晕乎乎的,说话声渐渐的就不特意压着了,嗓音变响,四周许多人都能听得真切,个个面上都写上了“一言难尽”、“这位八殿下真的不会被晏皇砍死吗”几个大字。
可谢珩听着听着,却连琥珀眸里都溢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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