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
“阿酒!!!”
谢玹活了这么些年,头一次这样歇斯底里的呼唤一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笑了笑,拂袖斩断了拴画舫的绳索。
顷刻间,便离岸而去。
夜色如墨,那艘画舫离得越来越远之后,渐渐的变成了一个黑点,直至消失不见。
谢玹被一众亡命之徒殴打的倒地难起,心下却是怒火中烧。
少年硬生生用一只手撑着,不肯让自己对着这些杂碎五体投地。
最先动手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啧啧称奇道:“这个谢玹还真是个硬骨头,都被打成了这样都不求饶不吭声!”
“老哥,你可别小瞧了这人。”身侧的青年人开口道:“还没加冠就坐到刑部侍郎那么高的位置,敢同谢小阎王父母成仇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站远些,不小心不知道怎么就死在了他手里!”
众人闻言,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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