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就差在自己脑门上贴上“我是忠臣,别杀我!”几个大字了。
谢珩冷笑:“以为孤不知道尔等其身不正,生怕被拉下水,所以急着替人开脱或者索性全部除了灭口?”
这话一出,议政殿上至少有一半大臣跪伏于地,面色发白的喊道:“臣都是为了主上着想啊!请主上明察啊!”
“既然是为孤着想。”谢珩一手撑在龙椅扶手上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众人,“那就一起去天牢,把你们知道的都说个清楚清白。”
少年平静而冷漠,同从前玄甲在身,手持利剑顷刻间便夺人性命的桀骜全然不同,取而代之,是近乎死寂的肃杀之气。
他不再锋芒毕露,只剩下“我见尔等如蝼蚁”的不屑。
方才还句句为君的大臣们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瞬间说不出话来。
有人上前求情道:“启禀主上,大晏刚遭大劫,正值百废待兴之际,还请主上开恩,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啊,主上,大晏已经折损了太多忠臣良将,请主上怜悯大晏万民!”
谢珩俊脸沉沉,负手道:“你们蒙蔽了赵毅二十年,也想这样摆布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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