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酒只是一手撑在榻沿上,缓缓坐直,嗓音暗哑的喊了一声,“容生。”
国师大人不大高兴的问她:“你又想作甚?”
温酒眸色如墨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你是不是……快死了?”
容生闻言,愣了一下。
他随手把锦帕丢开,冷笑道:“你又知道了?”
温酒摇摇头,“原本是不知道的。”
容生抬手就想给她来一掌,只听温酒缓缓道:“你又给我吃了红色的药丸,无论你今天和我说什么,我睡一觉就全忘了。”
“你知道就好。”国师大人收手回袖,转身就走,行至珠帘旁忽然又回头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酒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榻上,嗓音有些飘,“猜的。”
容生伸手捏下珠帘上的一颗珠子就要往榻上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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