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柜会诓人啊。”谢珩特别理所当然的说“我一放手,你就跑了怎么办?”
温酒“……”
她忍不住心道都在一张榻上躺着了,她怎么跑?
谢珩笑道“或者趁我睡着了,做些什么不能对旁人言道的事,又该如何?”
温酒伸手,隔着锦被抱住了谢珩,“那些事,你不睡,我也能干。”
声落之后,谢珩也没再有什么别的举动,任由她这样抱着,一动不动的,身体有些僵直。
这一处烛火微希,他烧红的耳根子恰好掩饰其中,没那么明显。
温酒忽然反应过来,恨不得一拳打晕自己,自然也没有再开口。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可她抱着少年,体温渐渐上升,绫罗帐里暖意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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