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温热的唇,吻在她白皙的耳垂上,“来年春暖,卿当为我着红衣”
独属于谢珩的气息徐徐扑簌在她颈部。
温酒的耳根子如同火烧一般,泛起了红。
可她没有躲开,伸手抱住了少年,嗓音微颤着,却异常坚定的回应道:“好。”
来年春暖,共君着红衣。
周遭送行的人熙熙攘攘,放眼看去,全是相拥而泣依依惜别的人。
谢珩眉眼绝艳,满身的桀骜都化作了温柔骨。
温酒清丽无双,一腔柔情与悲欢尽付少年身。
这一相拥,世间万千全都黯然失色。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少年的薄唇落下轻轻一吻,含笑道:“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近些时日已经在看嫁衣绣样了,我绣工不怎么好,找了好几个绣娘教还是把鸳鸯绣成了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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