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强忍着再次捂住眼睛的冲动,面色纹丝不变的补了一句,“方才说错了,应当是嫁妆。”
声未落。
谢珩忽的低头吻住了她。
不同于从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这次。
是满心不舍,是满腔震撼。
是愿与卿白首不相离的缠绵爱意。
温酒身子僵了僵。
而后。
在少年的蚀骨浓情之下,化作柔情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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