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几个侍女也不敢随便再动手了。
谢三夫人见状,忍不住伸手将药瓶拿在手里,一边给温酒上咬一边道:“同你说了多少次?姑娘家家的就该在家里呆着。外头的事多危险,满城儿郎哪用得着你去出头。”
温酒没说话。
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谢家公子个个人中龙凤,谢三夫人以为旁人家里的男子也是如此。
殊不知少夫人刚在长街上骂了太子与皇室男儿皆软骨,这偌大个帝京城,数万儿郎,竟要大公主一个女流之辈在前面撑着。
好在谢三夫人虽然喜欢说教,但是对温酒也是真关心。
她忙着上药包扎,没在说什么。
一时间庭前都没了声响,四周静悄悄的,夜来风吹叶落。
温酒看着她,忽然想起了温母,虽然温母更看重温文,但是也曾经给过她许多温暖。
此刻回想起来,竟已是隔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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