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耳边是不断催促的敲门声,眼前府中众人皆是面色紧张。
她拂了拂袖上的皱褶,看着陈远宁道“陈远宁有这份忠心,尽管自己去救便是。温某不才,实在管不了这样的大事。”
“温酒你分明就是在记恨太子”
陈远宁被青二拎着飞身而去的时候,忽然朝她喊了这么一句。
声未落,人却已经被带着越过重重屋檐,消失在温酒眼前。
温酒仰头望天,袖下的手轻轻摩挲着,唇边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又如何?”
若不是赵丰在关键时候放张岳泽进城,大公主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凭什么赵静怡生死未卜,赵丰却可以安安心心的待在府里。
眼下这般,也不过是天道轮回罢了。
她能做的,最多就是把陈远宁送到城外,帮他逃过这一次,至于他日后如何,赵丰有没有命回来。
就不是她一个商人该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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