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帆俯身,把她脸上的雨水抹去,动作看似温柔,眼底却全是恨意,“你要跪就好好的跪在这里看着,谢家的人是如何因你受难的。”
说完,他转身朝寝殿走去。
温酒闭了闭眼,心道:
已经过了一夜,他们应当已经走远了。
老皇帝这病也不知真假,赵帆这般轻举妄动,未必能得好。
她抬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目视前方的殿门。
宫墙深深,寒意满身。
豁得出去才能护住自己想护住的。
不多时。
十来个太医们匆匆赶到,绕过跪在台阶前的温酒,往殿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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