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她甚至动过就这样同他相互陪伴的念头。
后来那少年在长宁江失去踪迹,亦成了温酒此生的憾事,不惜在佛前立下折寿之愿,只求谢琦能平安无事。
可当时乱箭横飞,水波浩浩,要何等的机遇才能在那样险象环生的地方活下来
温酒不敢信。
怕又是空欢喜一场。
她看着谢瑜,指甲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哑声问道“五公子现下到底在何处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谢万金笑的梨涡浅浅,“在西楚。”
谢珩道“为何你没把他带回来”
“长兄。”谢万金无奈的喊了他一声,笑道“你也知道小五以前读书最喜欢那些奇闻异志,如今他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自然要在外头多逛逛再回来了。”
温酒默然不语。
这话听起来显然不太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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