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闭嘴陪侍一旁,批阅奏折的老皇帝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寝殿越发的静谧无声。
不多时。
王良进殿来报,“皇上,人前去南州收粮的张侍郎回来了,正在殿外候见。”
“钱毅?”老皇帝放下手头的折子,沉声道:“让他进来。”
王良连忙应“是”,出去传旨。
转眼之间,风尘仆仆的户部侍郎钱毅进殿而来,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几步开外,埋头道:“臣有罪,臣有负皇上重托”
赵毅一听这话就便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钱毅开口,赵智这急脾气一上来,上前将钱侍郎拎了起来,“父皇在问你话,好生回答,你哭什么?”
钱毅一边用袖子抹汗,一边抖抖索索的说道:“臣此次奉旨到南州调粮,所得无几,几位大人便合计着从民间购取,没曾想曾有人在十日前便将南州十六城的粮食全都收走了,且往后十年都……全都签下了契约”
“怎会如此?”赵智闻言,惊诧万分,“是谁在背后同朝廷作对,那些粮食都去了哪里?”
钱毅颤声道:“查、查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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