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怡侧目,用一种“你吃错药了吧?”的眼神看她,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道“三十年?日后?本宫这样的人,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当下有仇当场就报,谁管他日后如何?能不能活到三十年后还得两说。”
大公主说起这样的话来,风轻云淡。
她生来便是金枝玉叶,早已经享过这世间荣华,没什么可贪图的,也没什么非得留恋的。
时日长短,也不过如此而已。
温酒看着眼前绫罗玉带的大公主,一时间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赵静怡抬手抚了抚发间步摇,眸中满是傲然之色,“你怕什么?赵智那个蠢材,再给他十个脑袋也比不过本宫的一只手。”
温酒顿时无言以对,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是我多言了。”
哪里是皇室之中的这些个皇子公主们不同赵静怡交好,分明是大公主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
王良守在殿门外,一见大公主进来,连忙上前寒暄,进殿通传之后,便请人进去。
温酒低着头,跟在赵静怡身侧,明明冬季里风声寒凉入骨,袖下的手却渐渐有了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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