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抬头,唇边的笑意在一瞬间,悄然散去。
天牢之中赐御酒,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皇帝容不下他。
只因为一个毫无证据可言的衡国公余孽之名,因他少年桀骜,不肯放虎归山,触了皇权逆鳞。
因他杀伐果决为的是天下万民,而不是唯赵氏皇族之命是从。
“谢将军,本王与你也算相识一场,今日,亲自为你奉酒一杯。”赵智亲手端起酒盏,居高临下的递到谢珩面前,“安生上路吧,谢珩。”
玉液琼浆在金色的杯盏里微微摇晃着,领路的狱卒和随性的内侍纷纷静默,四周鸦雀无声,唯有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谢珩闭眼思忖了片刻,没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赵智不由得催促道:“谢珩,你还不快领旨谢恩?”
“急什么?”
谢珩睁开一双琥珀眸,比往日多了几分三分不羁,慵懒散漫的抬手去接酒杯,指尖刚刚碰到杯盏忽的又收了回去。
少年很是不满道:“瑞王啊,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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