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缓缓的握住了温酒的手,轻轻的握在掌心,低声呢喃,“阿酒,你心里到底藏了什么”
明明她那么爱笑,好似天底下没什么事能让她伤心难过的。
心病
什么样的事藏在心里日夜难安,变成了她的噩梦
“不我不是娼妇我不是”昏睡中的温酒忽然甩开谢珩的人,卷缩成一团,双眼紧闭着,眼泪却不断落下,打湿了枕巾。
她无意识的缩在床榻一角,不断的重复着“我不是娼妇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啊”
温酒浑浑噩噩的陷入梦境里,那是她前世费尽力气,借助了许多药物才强行从记忆中抹去的场景,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是她二十出头的那一年,身家已经力压众多商贾,参加宫宴之时,亦是绫罗珠翠,一身华彩。
坏就坏在赵帆向皇上请求赐婚要娶她,话一开口,谢玹救起身当着无数人的面怒斥赵帆居心不良,掀了温酒的伤疤,骂她不贞不洁,寡廉少耻彻底将日子刚刚好过一些的温酒推进深渊。
那一天,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痛骂娼妇人尽可夫,温酒如同过街老鼠一般躲着人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偏偏她运气奇差,刚出了宫门,就被爱慕多时赵帆的王家小姐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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