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还坐在石桌上,双手都被他笼着,都是十指相扣的模样,姿势颇有些怪异。
身上衣衫也是湿淋淋的。
可……心是滚烫的。
温酒整个僵住,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似的。
任由少年将她拥在怀里,发间的雨水落下来,划过长睫,落在心口上。
谢珩的唇,轻轻摩挲着她耳边,“你也想我,嗯?”
温酒偏了偏头,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嗓音,恨声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昏头。”
明明方才还在生气,这会儿却不知怎么的,心忽然柔软下来,险些被他蒙混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放开。”
“不放。”谢珩的嗓音着实是沙哑的厉害,便压得低低,无端的还多出几分深沉低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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