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微微皱眉,“这已经是第五日了。可问出是谁送的?”
足食道“那伙计不肯说。”
谢玹夜不看他,径直往外走,语气极淡的说“那便扔了。”
丰衣将伞撑高了些,快步走在谢玹身侧,“那人真是奇了,若是想托大人办事,怎么连面也不露?若是友人……”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谢玹哪有什么友人,他如今虽然是朝中新贵,人人见了都要道一声年少有为。
可谁会记得他喜甜,在忙碌纷扰的时候,给他送一包糖?
谢玹沉声不语。
丰衣自知失言,连忙改口道“那人着实奇怪,每日一包不值几文钱的桂花糖,偷偷摸摸的送到刑部门前,不晓得的还以为大人收了旁人天大好处。这几天盯着我的人都比从前多了两倍有余。”
谢玹闻言,唇边带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随他们去。”
一旁的足食为难了许久,才开口道“小的多嘴,问了一句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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