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每次一慌,思绪就乱,越回想昨夜做了什么,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偏生这冤家还笑得这般惑人,更是头脑发空。
这可真是没法子。
她躺在榻上,忍不住拉过锦被挡住了半张脸,只留一双杏眸,水光潋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有些狐疑的问:“我真是……这样说的?”
她怎么这么不敢相信呢。
“不是。”谢珩无奈的笑,颇有些遗憾道。
温酒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说这么离谱的话。
可她一口气还松完。
就听见谢珩继续道:“你没说要同我成亲,你只是把我拽进屋,然后往榻上一推,说:来,伺候的我高兴了,要多少银子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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