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扬唇一笑,刹那间,周遭珠光火色都黯然无光。
“宁愿给她开十座勾栏院都舍不得卖我,嗯?”少年往她旁边移了移低声耳语,轻轻摇扇,微风徐徐。
温酒总觉得他的声音顺着风,钻入了她耳朵里,有些痒痒的。
她抬了抬下巴,“云州太穷了,她开不起高价。”
谢珩含笑听着,声音不急不慢的,七分笑意三分揶揄,“嗯,都怪她们太穷,你想卖都卖不出去。”
“你……”
温酒被他抢了话,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外人面前分毫不让的温财神,在谢珩面前,就成了这般笨口拙舌的模样。
想想都气。
她不再说话,台上那个说琉璃佩的声音便越发的清晰了起来,虽说小了点,但出自名家之手,上头雕的是凤凰,起价“三千金”。
身后一众低声说着,“这块琉璃佩可比方才温掌柜随手扔出去的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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