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看了温酒一眼,火气消了大半,走回来坐在了谢玹身侧,三公子慢斯条理的喝着茶,仿佛楼中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赵青鸾生平第一次在云州自报家门,没看到震慑到对方跪地求饶的结果,霍然起身,“你们敢无视本郡主,找死”
“我在帝京城也同大公主一道喝过几次酒,略知她是什么样的人,郡主若要效仿她。”温酒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淡淡笑道“第一件事就是少喊几声,如此聒噪,着实有失身份。”
大公主赵静怡在帝京的风声虽然不大好,却是赵青鸾的榜样,学到了皮毛,学不到那股子纵情豁达。
画虎不成反类犬,云州这些人不清楚,温酒却是明白的很。
“胡言乱语”赵青鸾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效仿赵静怡,冷笑道“本郡主看你是活腻了,来人……”
话未说完,一直待在后边的凌杭赶出来打圆场,“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卖龙石那人说了,若是今日见了血,或是出了什么乱子,那龙石就不卖了,会损了龙石日后主人的运道。”
赵青峰年少,只低声提醒道“姐姐莫要生气,免得误了正事。”
赵青鸾心中愤愤,却不能不办正事,坐回了原位之后狠狠的扫了温酒一眼,目光落在谢珩身上,却怎么也移不开了。
那少年是惊鸿一瞥惑人心神的人间绝色,坐在这满堂锦瑟之中,身姿皎皎,容颜如诗如画,最勾人的,还是那待人体贴入微,却不折一身傲气的蚀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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