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者无心。
听者却是千百滋味上心头,“他……”
那是她前世的宿敌,今生的劫数。
也是她曾想生娇养在家,摘星揽月博一笑的长兄。
温酒想了许久,竟不知该将谢珩归于何等关系之中,最后也只说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谢玹语气淡淡的,一副同他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模样,“究竟是认得,还是不认得?”
他这一问出口,聚贤堂里众人都盯着温酒瞧。
大当家抢上山的这个小白脸,是个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可他每次开口,都十分的顶用。
比如此时。
温酒一横心,索性同谢玹演戏演到底,反问道“三弦公子难得对旁人这样上心,莫不是那人你也认得?”
不就是睁眼睛说瞎话吗?
谁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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