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谢珩却得寸进尺,哑着嗓子问道“你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温酒震惊于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速度,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少年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她猝不及防的,被压在银杏树上,漫天黄叶飞飞扬扬的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眸。
谢珩揽着她的腰,埋首在她颈间,滚烫的呼吸扑簌在温酒耳边,“我想抱着你,想亲你,想和你白头到老,想和你生生世世……”
谢珩在她耳边说“这些都是我心中所想,你觉得我龌龊也好,不知廉耻也罢,今日我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日后再也不会半分算计欺瞒。”
有那么一瞬间。
温酒忘记了呼吸。
在八方城的两个多月,那些温酒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里,多少次扪心自问
她真的是因为清白之事,怨恨谢珩吗?
那天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觉得谢家人和他一块蒙骗自己,没有一个人将她当做自己人,可那些怒气怨气,没有几天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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