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落覆在温酒眼前的树叶,面白如纸少年映入眼帘。
她低低唤了声“谢珩。”
他站也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温酒身上,说的话却是字字清晰,“那些你不想知道的,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只要你还在谢家,我都可以深藏……”
万千言语止于此。
他一头扎进温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纵然卿如铁,也泪洒衣襟。
这话终究是没能说完,谢珩双眼一闭,昏睡过去。
“谢珩?”
“谢珩”
“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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