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做什么?”谢珩薄唇失了血色,“你若真的恨我,大可以将此物交到旁人手里,太子瑞王,亦或是老皇帝乃至任何一处官衙,都能要了我的性命,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报仇,这世上再没有这样简单的事了。”
他早就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她手里,说的这样风轻云淡,这样有恃无恐。
温酒抿了抿唇,强压住把青玉牌扔在谢珩脸上好好教他做人要惜命的冲动,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谢珩没有半分要同她的杠的意思,乖顺的不行,声音压得低低的,“你有什么不敢的?”
温酒那点胆子也只够这两三句话用的,眼看着就撑不住了。
谢珩忽然抬头,眸色灼灼的看着她。
晨光乍破天地间,山川大地都跟着明亮起来。
少年道:“你且放心,我即便是成了厉鬼也绝不会伤你。”
温酒越发无言以对,执拗的把青玉牌塞到谢珩手里。
微凉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的掌心,刚要收回,手就被少年握住了。
“谢珩,放开”温酒心里很乱,完全说不过谢珩就算了,他居然还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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