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眸色如墨,面色却极淡,“说完了就下去。”
三公子脾气差起来,连小阎王长兄都不怕了。
这两位,一个提剑砍人砍得整个帝京城闻风丧胆,另一个,自从进了议政殿之后,据说一众大臣们上朝的时候都多加了两件里衣。
惹不起惹不起。
温酒是一个不敢惹,默默的起身溜了。
谢珩却先她一步出了车厢,衣袂翩然的一跃而下,而后转身,朝她伸出一只白哲修长的手来。
少年的动作极其自然。
刚探出车厢的温酒却迟疑了一下。
天色忽已暮,长街花灯初上,人来人往。
谢珩站在车厢前,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含笑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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