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想往外退已经晚了,身后紧跟着进来的叶知秋挡在了门口。
谢珩低声道“我没事。”
温酒把到了嘴边那句“你没事还晕倒?”咽了回去。
张大夫刚给谢珩把完脉,收回手,默了默,许久才开口道“郁结在心,彻夜难眠,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温酒静静的听着。
张大夫又道“别仗着年轻这样糟践身子,这起码三天没合眼了吧?又不是天塌下来了,非要你去顶着,心放宽些……”
这也就是在云州,这赤脚大夫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谢小阎王,不然,怕是一个字都不敢废话。
而此刻,木屋里没人打断。
温酒在琢磨谢珩的“心病”。
谢珩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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