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来禀报的青衣卫是个笑点低的,这会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问道“三公子,您可知这画像有何用处?”
“何用?”谢玹语气淡淡的。
旁人只知道谢小阎王是个性情难测之人,却不知他身边这些个青衣卫个个身怀“绝技”。
当然,能在谢珩手底下办差办的如鱼得水,那本身就不是什么寻常人。
“这张。”青衣卫伸手抽了一张画像,“画的是谢玹谢大人。”
三公子本就面无表情的俊脸,此刻越发的没有半点波澜,“……”
“这张是公子。”
“这张是少夫人。”
“这张这张……若不是上头写着四公子的名讳,我们几个想破头都想不到竟然是四公子……”
青衣卫一张张拿给他看,强忍着笑,正色道“所以您同公子根本不用装什么男宠,即便是正大光明的进南宁王府,也没人认得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