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真的信了这人的话,往旁边退了些许。
温酒“……”
待会儿能有什么动静?
能干架把屋子拆了不成?
温酒往里走了几步,在三公子对面坐下,屈指在桌面敲了三声,“三公子,吭个声。”
把她从八方城弄过来,乱七八槽的一通搅和,如今大半夜的还在一间屋子里待着,兔子都要急得咬人了。
温酒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同谢玹说话,着实是不容易。
“你睡。”谢玹还真吭声了,但是只说了两个字。
温酒“……”
怎么睡?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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