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话,她就抬手捂住了嘴。
三公子眸色清寒的看着她,“是不是在你眼中,这些阴谋诡计的事都是我做的?”
温酒一时无言“……”
真不是她把三公子想的城府太深,而是这人的前世不择手段,在她的印象里实在太过深刻。
而且,她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毕竟江无暇并不算是有心计的人,若是她有潜入南宁王府当内应的胆识,当初就不会被人卖到永安坊了。
温酒默然,还没好要如何解释。
只听谢璇冷声反问道:“是我又如何?”
三公子一张俊脸彻底冰如霜雪,“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明明是把人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温酒忽然觉得三公子好像是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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