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摩挲着袖间的青玉牌,想起了赵立说的那事。
好好一个王爷,有自己的封地,不安安分分的过下半生,反倒要兴师动众,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温酒身上,只为搞出来同这一模一样的青玉牌。
温酒就想不通了这青玉牌再有用处,还能同玉玺一般重要不成?
南宁王有这心思手段,还不如花在帝京城那些人身上。
赵立这人就是不够机敏,否则,当初也不会是赵毅做了皇帝,他却被赶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可谢珩也说过,这东西关乎他的性命。
温酒想着这其中的关联,总觉得好想漏掉了什么,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
忽然间。
有人趁着夜色翻窗而入。
温酒将青玉牌收入袖中,猛地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掀开帘帐。
来人已经探身入内,坐在了榻边,“小主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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