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那人挥了挥手,众人跟着上前数步。
片刻后,所有的脚步声全都在聚在了温酒门前。
“有人……”温酒好不容易才摁住如狼似虎的少年,说出两个字。
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很不好。
分不清情与爱,心与身,却已经不由自主。
温酒活了两辈子从未这样慌乱过,她从前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最多也就是想尽办法的待他好,成不成亲,做不做的了夫妻,都不是最重要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做不成夫妻,兄妹之情也成。
可谢珩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少年轻轻捧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全数扑簌在她面容上,“有人才要继续。”
温酒呼吸一滞,手不自觉扣进了少年的肩膀。
谢珩低低笑道“恼了这么久,想撒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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